迎面暴击的美色诱惑,楚栖年口水差点没滴下来。
“不喝,白榆,以后我都不会喝你的血了。”楚栖年抱住他一条手臂。
脸上潮红未退,额头蹭了蹭男人手臂。
oon很会撒娇,像雪白的猫,躺在柔和又清冷的月光下,露出粉粉嫩嫩的肉垫。
“oon,白榆会永远忠诚于您,把您——放在第一位。”
他目光幽深,看一个人,会很专注,很令人生出错觉。
他眼里,只有自己。
“很晚了,今夜天气不好,古堡停电,主人休息一会儿,白榆去煮饭。”
他转身想走,又被两条光裸的胳膊环过腰。
“可是我,浑身不舒服,我想要你……”他嘴中哼哼两声,“能不能……疼疼我?”
白榆语气略显无奈:“oon,祁寻还在家。”
“他什么时候回来了?”楚栖年问。
差一点就忘记自己还有一个弟弟来着。
乖乖的一只,连翅膀都用不顺的吸血鬼。
白榆:“昨天,他身上沾着捕猎者的气味。”
楚栖年清醒不少:“有没有受伤?”
白榆:“并未。”
“呼,那就好。”楚栖年又软着声音说:“那白榆可不可以带上我,病犯了,好难受。”
首先仆人需要遵守的第一条规矩就是听从主人的话。
可惜楚栖年并不知道还可以命令执事做他不想做的事情。
以为白榆给自己穿衣服,抱在怀里一起去厨房,是因为真的被他哼哼心软了。
白榆力气很大,身高一米九多,即使抱着楚栖年煮面,也不会显得手忙脚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