水是凉的,吸血鬼也是冰凉的。

楚栖年睁开眼睛,看到白榆回来,打开两个瓶子,淡金色的液体倒入水中,晕开一圈柔柔的光。

他被一只有力的手臂捞起来。

执事依然面无表情,手里拿着很柔软的毛巾,擦洗楚栖年腹部伤口。

“白榆,我饿了。”少年呼吸也是凉凉的,洒在耳后,却像是燎起火星子那样炙热。

男人顿了顿,脱去上衣,露出精壮的上身,而后继续忙自己的事情。

楚栖年埋在他肩窝,张嘴露出两颗小尖牙,正要咬下去。

又想起刚才狗子的话。

是啊,食物怎么可能会爱上食客。

楚栖年收回小尖牙,只是在男人脖颈亲了下。

“不想喝血,我想吃上次你煮的牛肉面。”

正在搓洗他脚踝的白榆愣了愣,显然很意外。

“好,主人还想吃什么?吸血鬼饿的时候,最好喝血才能抑制饥饿,距离您上次进食已经有十五天。”

“如果进食间隔时间太久,您会陷入潮热期,那个时候,只有人类的xx才可以缓解……”

话说一半,执事的嘴被一只骨节泛粉的手捂住。

“不许说了。”楚栖年有些气急败坏,耳朵通红。

男人很好奇,冰冷的吸血鬼,按理说是苍白没有血色的。

但是这只吸血鬼,很容易泛红。

耳朵,眼睛,脸颊,胸膛——或者是膝盖。

白榆眼里滑过一丝浅浅的笑意,单膝跪在浴缸旁,抬起楚栖年一只脚。

“祁念,你的脚需要包扎。”

楚栖年移开眼睛,实在看不得这么不正经的姿态。

他躺在浴缸里,男人跪在一旁,以对方的视线看过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