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年年,上次我和你说过我做的梦,你记得吗?”
楚栖年往嘴里扔了颗葡萄:“记得啊,你说你上辈子年纪轻轻人就没了。”
言乐凡点头:“对,所以检查结果出来时候我快吓死了,不过幸好以现在的医疗水平,败血症不难治。”
楚栖年笑了:“所以谭灿活该,谁也不阻止他向上爬,但是祸害别人就是他不对了。”
自打楚栖年今天那利落的两脚后,言乐凡看他的眼神都冒光。
“以后我就是你和闻宸哥的忠实粉丝了!”
唯独不粉堂哥,说他不记仇吧……他知道暗戳戳扎霍湛的心。
霍湛:“……”
很快,吃的送进来,楚栖年早上没吃饭,吃掉三串烧鸟,紧跟着霍湛又喂过来一个章鱼烧。
听说是这家店特色小吃,里边儿章鱼比面还多。
“你特么……喂居呢?”楚栖年含糊不清道。
霍湛唇角微弯:“多吃点。”
言乐凡随手递过去一个粉叽叽的陶瓷瓶,“饮料,一股子樱花味儿。”
楚栖年接过一口闷。
闻宸阻止不及,“这是酒……”
“啊?那应该……度数不高吧?”楚栖年仔细尝了下:“没什么酒味儿。”
霍湛:“没事,喝醉了我背你回去。”
楚栖年听他这样说,有点飘。
由于从来没有过喝醉了闹事儿的先例,楚栖年自信满满,又是两瓶樱花酒喝下去。
饭快吃完,不对劲儿了。
楚栖年眼前所有东西都好像在转,一圈一圈的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