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直不想对你动手,你他妈还蹬鼻子上脸是吧?!”

霍苑苑不敢置信,侧脸看他,眼睛逐渐弥漫起一层水雾。

下一秒,一个大男人嗷一嗓子哭出来。

楚栖年:“……”

“好像我虐待你了一样,至于吗?”

霍苑苑委委屈屈:“年年,疼……对不起,放开我好不好?”

“少装,你个黑心的玩意儿!”楚栖年干脆利落一手刀砍晕了霍苑苑。

但凡心软一点,恐怕明天微博热搜就是“影帝夫夫饥渴难耐在停车场打!”

收到司娴转发过来的霍家老宅地址,楚栖年又给心理医生梁茵打去电话。

“你好,梁医生,我想尝试带他脱敏治疗,可行吗?”

梁茵诧异道:“可以是可以,目前看来只有你能劝得动他,但是脱敏治疗不能急,需要循序渐进。”

“如果他受不了,有发狂的迹象,那就立刻停止。”

得到确切答案,楚栖年索性撕掉自己已经破了的衬衫,把霍苑苑双手反绑在身后。

路程需要三个小时,半路霍苑苑醒了,光着上半身。

楚栖年刚才扒了他身上衣服,穿在自己身上。

所以霍苑苑现在上身是光着的,从后视镜看过去,一位寸头,一个劲儿扭,就算脸还是帅的。

但是依然逃不脱——猥琐和傻帽这俩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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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家老宅许多年没有人回来过,偌大的园子里杂草丛生,一座别墅的轮廓隐约浮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