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洵一闻声转身,一开始并没有认出楚栖年是谁。

楚栖年拿出一张卡:“我是霍湛的丈夫,楚栖年。”

霍洵一面露不屑:“拿着霍湛的钱,买我的时间?”

“不可以吗?”楚栖年笑了笑:“我和他是一家人。”

霍洵一整理了一下袖口,淡淡道:“等你什么时候赚够一千万,才有资格站在我面前。”

楚栖年:“……”

楚栖年第一次见霸总,不太习惯。

“霍洵一,洵直中正,独一无二,名字挺有意思。”

楚栖年笑了一声,有些许嘲讽意味。

“你父母把一切都留给了你,唯独抛弃了霍湛。”

霍洵一脚步一顿:“你要知道,有多少孩子过的还不如他。”

楚栖年轻嗤:“从生下来父母不闻不问,他被保姆折磨,换来二十年的心理疾病,一辈子都可能治不好,这样的人生,很好吗?”

霍洵一身体一僵,停下脚步。

“吃发霉的馒头,水煮白菜,看着唯一疼爱自己的爷爷因为保姆一时疏忽,导致死亡……他被关进没有光亮的地下室。”

楚栖年缓步走近,站在霍洵一面前。

“现在,您能和我聊聊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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霍洵一眉头紧蹙:“你说的这些事从来没有人告诉过我。”

楚栖年却并不意外:“你的父母,不可能告诉你。”

面前男人长久沉默,再开口声音有些沙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