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踩上窗框,轻飘飘跃出去,落在小白身上。
整个过程不过两三秒,小白身形一闪,带着楚栖年消失在夜幕中。
楚栖年去了那一日自己和霍湛滚下去的悬崖。
坡度不算太陡,躺下不会往下掉。
小白找了块合适的地方,把冉新和谭灿放下。
“天气预报说会下一整夜的雨,正好,让他们在这里好好清醒清醒。”楚栖年嘴里还叼着根糖,满脸杀气。
小白问:
楚栖年耸耸肩:“肯定会,没事,警察找到这里至少需要个一两天,他俩绝对死不了……哦,如果死了,那只能说命不好。”
小白看了一眼乌压压的黑云:
楚栖年坐在狗子背上,“说真的,没入这一行我还真不知道,这圈里边儿这么脏。”
小白:
楚栖年晃晃手机,上面是他和闻宸的聊天记录。
“安真我不想在这里收拾她,至于谭灿,我是为了言乐凡。”
小白奇怪:
“言乐凡被检查出来败血症。”楚栖年把嘴中糖球推到另一边。
本来他不会有事,但是谭灿昨天为了讨好安真,给她冰野果子,因为不会用压水井,私自动了压水井下边儿垫的铁板。
言乐凡晚上去洗菜,划伤了腿。
楚栖年眼神冷得很:“他俩该长长记性了,我觉得我已经手下留情了,他们最好祈祷言乐凡没事。”
回去楚栖年换了衣服,在屋里坐一会儿天色蒙蒙亮,直接提着行李箱下楼去。
只有秦雪染夫妻出来送。
“楚老师,一路顺风,下次有机会一起拍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