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能这么黏人。
“不是,你床不舒服还是怎么?”楚栖年没好气转过身。
没料到距离太近,险些亲上。
霍湛狗胆包天,盯着他看了两秒,倏然凑上前,吻住对方的唇。
“滚!”楚栖年含糊不清骂一句,正要抬脚踢他,手腕却被禁锢。
霍湛刚刚刷了个牙,嘴里还残留茉莉花的味道,这道香味儿,染给了楚栖年。
他亲的温柔,侧过脸轻轻磨蹭。
楚栖年被他舔麻了,心里泛痒痒。
又觉得不能便宜了这货,于是狠狠心咬了他一口。
霍湛轻嘶一声,支起身体,带着侵略性的目光沉沉落下来。
楚栖年紧张地吞咽了一下口水,感觉被野兽盯上了。
殊不知,霍湛一直在看他的唇。
貌似被自己亲狠了,湿润鲜红,泛着靡丽的光泽。
“给你脸了!”楚栖年毫不客气把人掀下床。
“咱俩都离婚了,你知道你这种行为是什么吗?”
霍湛索性坐在地上不起来:“知道,性骚扰——对不起,我过界了,你打我两巴掌行吗?别生气。”
楚栖年一哽,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反驳。
“打你我还嫌手疼。”楚栖年卷起被子背对他:“别烦我啊!我睡觉了!”
霍湛当真听话,一句话也不说。
脑子里全部是——那一日楚栖年掏钱要睡自己的画面。
霍湛特别想问,自己倒贴钱,他还愿不愿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