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尘鸢……尘鸢,求你别去,我们杀了阿蛮好不好,既然要夺江山,你为什么还要去送死!”

霍湛抽出衣摆,楚栖年没了支持,摔倒在地。

“你不是想要一个答案。”

霍湛眼神如同深不见底的幽潭,背在身后的手指用力到指节泛青。

“本王,从未对你有过其他感情,满意了吗?”

“咔!过了!”金导举着喇叭喊。

楚栖年立即坐起身,去扒拉自己衣摆。

一掀开,众人看到他脚下那片雪早已经被染成了红色。

霍湛连忙蹲下身:“怎么回事?”

一群人围了过来。

楚栖年放下衣摆:“踩到了玻璃渣,现在好像还在肉里边儿。”

这场戏拍了半个小时,楚栖年硬是忍着一声不吭。

“场务在哪儿?”霍湛横抱起楚栖年,面色很不好看。

金导没想到地上还能有玻璃渣,发了好大一通火。

“场务死哪里去了?!干什么吃的!”

霍湛一言不发,匆匆忙忙带楚栖年离开拍摄场地。

今天楚栖年的戏拍完了,但是霍湛还有。

“我带你去医院。”

“不用!小伤,我自己能处理,就踩了个玻璃渣而已,你鸽了戏带我去,明天热搜上咱俩都得挨骂。”

楚栖年被抱回化妆间,坐在化妆台的桌子上。

玻璃渣扎入脚跟,没什么大问题,只是没少流血,看起来吓人。

“你快点去忙吧,李森哥帮我处理就行。”楚栖年往回缩脚。

“别乱动。”霍湛说话时语气像是在哄小孩儿,抵在他腕骨的指腹揉了揉。

“很快就好,再忍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