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能脏着睡。

翌日,被手机闹钟吵醒的楚栖年一睁开眼,就看到身旁盘腿坐着的男人正满脸复杂地盯着自己。

“霍湛?”

“嗯。”

楚栖年起身,嘶了一声,捧着自己依然被铐住的手腕。

多余解释一句:“不是我故意搞这些,我也不是死绿茶,这是你的副人格干的。”

霍湛:“我知道,你先别动,我找钥匙。”

“好疼。”楚栖年眉头紧锁:“这有硅胶包着,但是还是硌青了。”

霍湛往床边挪,又听这小作精轻呼。

无奈,霍湛伸手一把将人抱起来,带着他下了床。

楚栖年一只手环过霍湛肩膀。

霍湛翻找抽屉时,忽地轻声问:“抱歉,昨天晚上突然被拉去聚餐,我是故意没有带你过去。”

楚栖年懵着脸:“啊?”

“投资方,以前骚扰过你。”

他简简单单一句话,楚栖年憋在心里那口气,渐渐散了。

“不过你开直播,别人会造谣我和祁涵有什么,所以找了个借口,回来找你。”霍湛终于找到钥匙。

楚栖年手腕解放,他却没急着下来。

“你是说,是你先……跑出来找我的?”

霍湛嗯了一声,没再多说。

楚栖年啧了一声:“你这嘴不要就捐了吧。”

霍湛:“什么?”

想不到,老男人还不算太讨厌。

楚栖年也不知道,什么时候开始,自己和霍湛直接开始隐隐破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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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了拍摄现场,霍湛的助理小朱拿了一盒药进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