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即将打仗,纪凛的父母选择留下。

这么多年过去,纪凛的父亲依然守着那所小学。

“暂时不想,这里挺好的。”

楚栖年轻叹一声,在他面颊上亲了一下。

“你要记得,我不是以前的我了,现在……很爱你。”

任南酌眼里盛着月光,垂眸看他,映出楚栖年的身影。

时空在这一刻凝滞,枝稍惊飞的鸟儿僵在半空中,就连风都停了。

刺眼的光圈亮起,下一个世界是什么模样,还未知。

楚栖年最后深深看他一眼,随即起身,头也不回离开。

即将触碰到光圈时,眼前一黑,整个人向后倒下去。

黑狗立即疯狂摇尾巴凑上去。

看它活蹦乱跳的,男人眼中笑意渐深:“陪本神去个地方。”

小白立即收了光圈:

楚栖年被打横抱起,又听他声音含笑,语气懒散。

“年年如果听到你这句话,恐怕要和你打一架。”

小白:

“他只是刚懂得感情,被迫分离这么多年,正常。”

楚栖年额前碎发被拨开,轻飘飘一个亲吻落在眉心。

“如今年年情根逐渐完整,往后辛苦你,再接再厉。”

小白吭叽一声:

不过眨眼间,他们出现在长陵埋葬聂询初的那座山上。

男人手指微微一拢,一团浅光自聂询初的墓碑飘荡出来。

“他不是想撬墙角,给他找找乐子,或许能安分点。”

小白睁大眼睛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