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试图用这种方式告诉林落,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,是一种病。”
楚栖年气得锤桌:“但是贝勒在此之前,和他睡过好多次,为什么要在林落最爱他的时候,否认这段感情啊?”
小白:
楚栖年愤愤不平:“最可恶的是,在红卫兵发现他们的事情,贝勒说……是林落扮女人勾引。”
“所以,只有林落被扒光了衣服示众!”
楚栖年鼻子泛酸:“就算这样,他也没想过要跳河。”
小白听得跟着一起生气:
想起纸张上边有泪珠干涸的痕迹,楚栖年能够感受到当年的林落有多痛苦。
“压死他的最后一根稻草,是贝勒娶了妻,就在林落跳河那一天。”
最悲哀的是,林落一直没能等到一句“我爱你。”
小白摇头叹气。
楚栖年收好笔记本,出去打水将林落的屋子打扫一遍,随后换上新锁才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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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。
楚栖年一推门进去,感觉屋内气氛不太对。
“副官,这么晚了还不回去?”
客厅里,副官正站在任南酌身旁,低垂着脑袋。
任南酌转头,对他笑:“回来了,去洗手吃饭。”
楚栖年在原地伫立几秒,抬脚往厨房走。
心里早有猜测,这一天,还是来了。
饭桌旁坐了四个人,集体沉默不语。
只有任南酌时不时给楚栖年夹菜,或是拿纸擦他嘴角沾的酱汁。
还要顺带笑他:“吃个饭像猫崽子一样,脸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