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现在你们在一起没多久,最多四五年,你就能把他忘了,反正没必要为了任南酌赌上你的一辈子!”
楚栖年冷嗤:“你他妈懂个屁,我的一辈子里,包含了他任南酌。”
纪凛身体微微晃动,眼底薄薄的悲凉浮漫了出来。
楚栖年终于挣脱:“纪凛,我不想在聂询初墓前对你动手,我也明确告诉你一句话。”
“我只把你当做朋友,如果你一定要有和我在一起的心思,那我觉得,我们可以拉开距离了。”
说罢,他转身正要离开。
却见上山的小路上,任南酌持灯站在路口。
很微弱的光,不过,照亮黑暗足够了。
等人走近,任南酌不发一言,只是朝他伸出手。
楚栖年眉间舒展,同他在黑夜里牵着手下山。
“你都听到了?”
任南酌诚实道:“听到了。”
楚栖年挑眉:“任老二,你就没什么想说的吗?前天昏迷中听到纪凛声音还能吃醋的某人,现在怎么这么淡定?”
任南酌失笑,结实的手臂忽地环过他的腰,逼着对方后退两步,脊背贴在树干。
“爱你爱疯了,楚识砚。”
任南酌拧灭了手中的灯,在黑暗中去寻他唇。
“我得做多少好事儿,才能在这辈子拥有你。”
楚栖年摸黑去捂他嘴。
“收敛一点,我刚把纪凛骂一顿,一会儿他下山看见咱俩,恐怕要当场黑化了。”
“什么是黑化?”任南酌声音闷闷的,在他掌心亲了亲。
楚栖年抱住他一条胳膊:“就是变成坏人,然后把你弄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