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你。”任南酌哑声重复:“好想你。”

“你还没好,别想那些有的没的。”楚栖年缓过这一阵,抱着他往床上挪。

把人硬是摁在床上,抬手去拿温度计。

他动作时衣摆上蹿,露出那截细白的腰。

任南酌脑子里没别的想法,就是想摸摸。

手钻进去,摩擦两下不动了。

楚栖年被摸得后脑勺发麻,瞪他一眼。

“还在烧,不过比早上好多了,副官早就醒了,看来中药和针灸还是起了作用。”

楚栖年趴下去,像一条八爪鱼似的缠紧他。

“城外得病的,只有壮汉子有可能活下来,但凡体质差的,都得看运气。”

任南酌在他脑门上亲了亲。

“这一次的疫病来势汹汹,小孩儿,妇女……大多撑不过去。”

楚栖年:“管不了别人了,我只要你活着,没能力……去当救世主。”

药材匮乏,精力有限。

“很厉害……宝贝。”

楚栖年捂他嘴:“别肉麻,太腻歪。”

任南酌在他手心亲一下。

楚栖年扯下口罩,凑过去想亲他。

任南酌躲开:“现在……不嫌弃?”

“……你可真会破坏气氛。”楚栖年下床,去接了一杯水,拿给牙刷挤上牙膏又过来。

“来,刷干净点。”

任南酌趴在床边,按照老婆要求,刷的干干净净。

他人爱干净,并且身体很好,人香,嘴也香。

只不过昨天吐过血,楚栖年不想沾一嘴血腥气。

去浴室倒了水,楚栖年悄悄摸摸咬碎一颗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