聂询初很直白地问:“是觉得救不了我而道歉,还是因为,不能接受我喜欢你而道歉?”

纪凛答不上来,临到这个时候,不愿意让他难过。

聂询初了然。

“这两件事,不需要道歉,我娘说过,这就是命……至于,我对先生的喜欢,我自己也分不清了。”

“是哥哥,还是……”

聂询初推开纪凛,目光相撞,纪凛下意识躲开。

那双骨瘦嶙峋的手捧着他的脸,试探地……凑近。

纪凛以为他要亲自己的唇,微微偏头躲开。

聂询初极轻笑了声,像是一个恶作剧得逞的小孩儿。

他只是额头短暂地贴在纪凛脸颊,炙热的呼吸洒在对方脖颈。

聂询初眼皮发困,蜷缩进纪凛怀里,听着强而有力的心跳。

“先生……先生也是用来称呼自己丈夫的。”

纪凛身体一僵,心里愈发愧疚。

觉得自己没能教好聂询初。

“我每一次喊你……并没有把你当做教书先生。”

聂询初低声啜泣,“对不起,我藏了这么龌龊的心思……可我就是……喜欢你……”

抑制不住的喜欢,对方的温声细语,对方看向自己的眼神。

甚至肢体接触,都让他无法抑制,疯狂心动。

在看到任南酌和楚识砚相处,聂询初明白,原来感情还可以以这样的形式存在。

聂询初声音越来越小:“纪凛……”

纪凛颤声道:“……我在。”

“活下去……”

聂询初闭上眼,嘴角挂着一抹浅笑,像是睡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