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以后当牛做马,我也会报答您和二爷。”
副官站在原地,挠挠已经打结的头发。
原本他很不理解为什么大帅会喜欢上一个戏子,并且还是个男的。
现在懂了,如果抛去大帅夫人这个名号。
他楚小少爷不比任何人差。
“没事。”楚栖年摆摆手,依然维持埋在任南酌掌心的姿势。
副官道:“我去洗澡,然后下楼给您做点吃的。”
听到关门声,楚栖年忍不住哽咽。
“任老二,你他妈的能不能好了?”
小白瞧他哭,不忍心。
小白主动蹭蹭楚栖年手背。
楚栖年瞅它一眼,捞过狗子,埋在它背上。
“我不想干了,我想回家……”
小白:
“放你奶奶个屁!”楚栖年一边抽抽一边骂:“老子是要形象的哭,从来只流眼泪,不流大鼻涕!”
小白:
纪凛一进来就是这么一个画面。
听到动静,楚栖年把哭声憋回去,擦干净眼泪抬头。
看他脸色不对,楚栖年心里不住发沉:“纪凛,怎么了?”
纪凛感觉喘气都是艰难的:“聂询初……醒了。”
“醒了?好事啊。”
楚栖年连忙起身,进屋一眼就看出聂询初到了极限,脸色没有一丝血色,甚至有些发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