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收回脑袋,犯了愁。

这可咋整。

楚栖年内心叹息:

小白:

楚栖年:

又在原地等了一会儿,二人离开,楚栖年才从树丛中走出去。

探头一看,一间帐篷里,聂询初正眼巴巴的跟在纪凛身后。

屋里桌上搁了两排小炉子,外边是一口大铁锅,黑漆漆的药沸腾,苦味儿充斥鼻腔。

“第一排的药好了,你帮我给重症的患者送去。”纪凛嘱咐道:“小心点。”

聂询初连连点头:“好,我马上去。”

等聂询初离开,楚栖年走进帐篷。

纪凛正低头记录着药材数量,眼前一暗,他看也没看,把手边的菜团子推了推。

“你先吃饭,吃完了去休息,晚上我还要熬夜。”

楚栖年挑挑眉,在怀里摸索一会儿,拿出一大包点心放在桌上。

纪凛一愣,抬起头,波澜不惊的眼眸倏然闪动点点亮光。

口罩遮住楚栖年大半张脸,但是那一双漂亮的眼睛弯出浅浅的弧度。

“纪先生,我来给你送点东西。”

纪凛蹭地一下站起身,抬手把人紧紧搂在怀里。

如果不知道对方的感情,楚栖年说不定还要忆一忆往昔,谈一谈当下苦楚。

楚栖年尴尬得不行,稍微用点力气推开他,“看来挺辛苦啊,纪先生你可别哭,我不会哄人。”

纪凛失笑,目光如炬紧紧盯着他:“你怎么出来的?”

“找到了一个狗洞,钻出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