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傻乐:“好像男人瘫痪在床媳妇儿不离不弃照顾的感觉。”

任南酌笑时胸膛微微震动:“这么一听感觉也不错,你每天躺床上,哪儿也去不了。”

楚栖年接过牙刷,含糊道:“任老二,越说越变态了啊。”

“你不想吗?”任南酌光着上身,从后边去搂他,一只手自然而然探进去。

“关在家里,只能我看。”

楚栖年忍笑。

这人大清早开飙车,还把自己说精神了。

洗漱干净,在爱人面前很要形象的小肥啾这才愿意勾着男人脖子去亲他。

嘴里还带着清浅的薄荷味儿。

薄荷本来提神醒脑的东西,但如今交换气息,反倒惹得头脑发热。

心里有彼此,但凡待在一起,吸引力都是致命的。

任南酌忍下念头,亲他一会儿,还煞有其事地劝:“这种事做多了对你不好。”

于是某人摊平准备好了,任和尚还能清心寡欲爬起来。

楚栖年抿了抿通红的唇,气得慌,一脚丫子踩在任南酌膝盖。

“太热了,不想穿袜子,我能不能穿着拖鞋出去?”

“不行,外边脏,而且穿拖鞋也不安全。”任南酌也没再往他脚上套袜子。

“这样,我把袜子和鞋放在门口,等你想出去了记得换。”

不论是在什么时候,有任南酌这么一位贴心还专一的大腿,当真非常好抱。

任南酌拿过衬衫帮他换上,正在扣扣子时,某人不太安分,又白又细的长腿往他身上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