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亲生弟弟,死了,爹在医院外边,哄弟弟……要卖丫丫。”小女孩举起小手,指了指门外。
楚栖年俯身:“你确定和我走?”
小女孩儿坚定地重重点头:“嗯!”
“好。”楚栖年牵起她,转身带她出去,寻到丫丫的父亲。
那人怀里还抱着个不会说话的男婴,正把一块发霉的窝窝头渣往他嘴里塞。
“给你钱,她我带走了。”楚栖年直接递出一块大洋。
他先是愣了一下,近乎抢过钱,跪在地上磕了三个响头,甚至没有看一眼自己的女儿,抱上儿子跑远。
丫丫望着亲生父亲离开的方向,两行眼泪留下,划过脏污的小脸,带着泥灰的泪珠砸在地面——支离破碎。
“不哭,长痛不如短痛,他不在意你,你也没必要为了不爱你的人而伤心。”
楚栖年拍拍小女孩儿单薄的后背。
“走吧,我要去看一位很温柔的姨姨。”
楚栖年先是帮丫丫洗干净脸和手,把那包打开过的点心给她。
“乖啊,你在门外椅子坐一会儿,我一会儿就出来了,不要乱跑好吗?”
丫丫低头看看自己破破烂烂的衣服,没去坐医院的长椅。
而是蹲在一旁角落,大口大口吃着点心。
“慢点吃,别噎着。”楚栖年叹气,平复复杂的心情,敲门进去。
“识砚。”纪夫人还在床边织着围巾。
楚栖年放下东西走近,“您怎么还在织围巾,现在距离冬天还早。”
纪夫人眉眼间有一抹淡淡的忧愁:“我现在睡着的时间多,所以坚持不到冬天了……早一些,织好……”
楚栖年愣住,看到一滴血落在还未织好的围巾上。
“我去叫医生。”楚栖年拿出手帕递过去,慌了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