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不语,看向一直站在角落的云梅。

直到女人退后两步。

那一刻楚栖年明白,她最后一点人性,已经消失了。

“有什么好说的。”

楚栖年不知道想到哪里,一直在笑。

“不就是一个不受宠的儿子,被亲爹以一间铺子卖给了一个男人而已。”

楚老三没想到闹出人命。

如今包成死在楚家,无论如何也解释不清。

“楚识砚!你就是个下贱东西!住嘴!”楚老三大吼一声。

楚栖年看他狗急跳墙,更加开心。

“爹,大伯,你们不知道吧……”

楚老大皱眉: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
楚栖年伸手擦去脸颊的血痂。

“我和任南酌早就在一起了,随你们怎么骂,不过各位现在应该担心的是……”

“楚坤找包成强迫我这件事,你们怎么和任二爷交代?”楚栖年欣赏众人铁青的脸色,笑得不行。

即使他浑身像是被蚂蚁啃噬,又痛又热,腰背依然挺直。

眼神轻蔑地看着这一群跳梁小丑。

楚老大怒瞪身旁人:“到底怎么回事!”

楚老三慌了神。

他万万没想到这不值钱的小儿子早已经和任南酌暗通款曲。

楚栖年此话一出,众人终于明白为何杀伐果断的任大帅,竟然那么照顾一个庶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