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推开她的手:“我自己进去。”
云梅对上他陌生的眼神,愣了两秒。
回过神楚栖年已经踏上台阶进屋,找了个空位坐下。
楚栖年拿一双干净筷子,直接把盘里还没人吃的清蒸鱼整条戳走。
楚老三眉头一皱:“你有没有教养?这么多长辈还在,你自己就把鱼吃了?”
楚栖年挑着鱼刺,唇角微扬:“这鱼不是留给我的,我自然不能吃是吗?”
“同样都是你楚老三的儿子。”
楚栖年张扬的面容舒展开来,一盘一盘指着。
“这鱼是留给大哥的,红烧肉是给二哥,三哥在这儿,他面前盘子那么净,我记得是一盘八宝饭吧?”
楚老三老脸挂不住,抬手正想拍桌。
“啪!”楚栖年替他拍。
“这盅佛跳墙是留给楚肖云的,你看看,桌上还有菜吗?”
楚栖年:“所以,以后如果没有备这么多人的饭,就别喊我了,你一定要给自己找罪受做什么?”
楚老三:“你今天吃错药了?发什么疯!”
或许是心情不好。
楚栖年不想再呛他,只知道自己这会儿很饿,吃掉留给楚肖文的鱼。
那盘红烧肉和小盅佛跳墙全部进他肚子。
一桌人目瞪口呆看他那么个小身板,吃掉这么多菜。
楚栖年往椅背一靠:“说吧,什么事?”
楚老三拳头攥的死紧,半晌才憋出一句:
“明天纺织厂的老板包富贵七十大寿,你们几个兄弟姐妹和我一起去一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