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搁这放个箱子,没道德……”

楚栖年噤声,呆呆看着上方的男人。

“二爷,你来多久了?”

不知怎么,楚栖年就是想问这个问题。

任南酌如实回答:“从你开始唱长生殿。”

楚栖年:“那您看着我摔,不……扶一把?”

任南酌轻咳一声,把人半扶半抱了起来,“我以为你故意摔得。”

像是昨日那一处贵妃醉酒,叼起金杯下腰喝酒。

“地下有小箱子,绊到了。”楚栖年拍掉戏服上沾到的灰。

任南酌蹲下身帮他整理衣摆,他今天穿的简单,衬衣和西裤,袖子挽到小臂上边。

楚栖年低头时,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任南酌小臂,那处的肌肉线条流畅,微微凸起的青筋延伸到手背。

看起来很有劲儿。

“谢谢,我自己来就行。”楚栖年往后退,弯腰去打理折起来的衣摆。

正巧任南酌起身,二人脑袋碰了下。

对于任南酌不算疼,楚栖年却捂着鼻子后退。

任南酌眉毛稍稍蹙紧,“碰到哪里了?”

“完了!”楚栖年欲哭无泪,“我牛鼻血了……”

说着,他松开手,两道鲜红从鼻子里缓缓流下来。

任南酌拿出手帕“啪”一下捂在楚栖年鼻子。

想也知道,这血如果沾在戏服上不好洗。

“井在哪儿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