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闻大帅喝不了酒,这汤开胃,您尝尝?”

楚栖年舔舔嘴里牙尖,眼神晦暗不明。

这小子踩一捧一,不就是想搭上任南酌。

万一能成兄弟,以后在长陵市谁敢惹?

一旁副官眼尖地发现任南酌沉下脸,立即冷声提醒:

“楚大少爷,大帅从来不吃陌生人给的东西,你端着碗过了两张桌,这——不太合适吧?”

楚家长子哪里受过这种委屈,当即面色变得难看无比。

副官要笑不笑道:“看来楚家的待客之道也不过如此。”

这一句话,惊得楚家三兄弟齐齐变了脸色。

任南酌看着时间差不多了,索性起身:“今日晚辈还有要务处理,各位自便。”

楚老大慌了神,赶紧上前阻拦:“楚肖文,滚回你院子里去!”

“大帅!大帅!”

院中开了灯,任南酌身高腿长,走的很快,几步消失在黑暗中。

楚老二追出去,他是三兄弟中最低的那一个,过个会客厅的门槛还得蹦一下,像小鸡崽儿。

楚栖年忍笑,拎着自己一堆药膏准备走。

这时,刚和隔壁别家少爷聊完的楚肖云风情万种地走回自己座位,正要往下坐,忽然身体一僵。

别家公子哥儿不明所以,“楚小姐,你怎么了?”

楚肖云清楚地听到腰间传来“呲啦”一声细微的动静。

她坐也不是,站也不是。

毕竟这么多人,楚栖年原本想给她一个教训,此刻有些犹豫。

但因为任南酌的离开,楚肖文怒火中烧,走到楚栖年面前便是一顿劈头盖脸的骂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