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云,他是谁呀,以前怎么没见过。”

这一桌的小姐们,自打看见他第一眼,便移不开视线

没想到楚家还能有这么俊俏的一位小少爷。

楚栖年立即笑道:“姐姐好,我是楚家最小的儿子,楚识砚。”

想也知道大家族水深,那位小姐嫣然一笑,替他解围。

“是不是忘记叫他了?既然人已经过来了,就别训他了。”

“对呀,你瞧他那么乖。”

几位小姐三言两语帮他解了围。

他嘴甜,脆生生的姐姐一声接一声喊。

逗得几位姑娘喜笑颜开。

没过一会儿上齐菜,楚栖年正专心啃身旁姐姐给夹的排骨。

忽然听到主桌的大伯说了一句糟糕,慌张起身朝门口走去。

与此同时,楚栖年身后传来鞋子踩在地板上,像是军靴的硬底,敲在地砖,声音清脆。

他好奇,转头看过去。

想看看那个没礼貌的,开席了才姗姗来迟。

吃席不积极,脑子有问题……!

楚栖年瞳孔震颤,呆愣愣盯着门口两人。

任南酌还是那一身军服,不过身上的大氅已经取下,静静伫立在门边。

“晚辈听说您爱喝菊花酒,那会儿车停在门外,我买了酒来,不曾想还是迟了。”

他身材修长高大,往那儿一站,明明嘴角有笑意,却隐隐散发着傲视天地的强势。

任南酌的副官递上两坛酒。

楚老大把拐杖递给官家,自己亲自接过来,姿态放得很低。

“大帅愿意来已经给足了在下面子,这酒当真受之有愧啊!任大帅,请上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