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没到会客厅,远远的楚栖年便听到里边的交谈声。

府中下人来来回回进出,楚栖年拦了一位。

“大伯要的长生堂的洋果子,你拿去厨房让伙夫摆个盘端上去吧。”

他不太想去凑那个热闹,转身刚好碰上一起走过来的几位哥姐。

“你怎么跑这里来了。”楚肖云当真换上那身白色旗袍,不过看出来码小的多,说话都提着一口气。

大哥楚肖文装似无意提起:“这些天他不是惹爹生气了?”

二哥是个狗腿子,呛人最是一手,紧跟着附和:

“是,咱爹说让他去医院当个义工什么的,也不算白瞎他留洋学的医术,他不愿意,一天天还不着家,也不知道在哪里瞎混。”

三哥眼神轻蔑:“咱爹发了好大的火,说不行就让他攀个富家小姐结婚,今天来的几位客人家里都有姑娘。”

楚栖年强忍着没翻白眼。

俗话说三女人一台戏,这三个亲哥,呛起人来一套一套。

楚肖文不屑和一个下人生的孩子费太多口舌,绕过楚栖年,踏进会客厅立即变了副嘴脸。

楚栖年,浅棕色的瞳闪过一丝暴戾,又很快压下去。

“砚砚……砚砚!”

听到有人唤自己的名字,楚栖年寻着声儿找过去。

一位风韵犹存的女人正躲在墙后,瞧见他过来,眼睛一亮。

“乖儿子,你回来一个月怎么不去看娘啊,来让娘好好瞧瞧你!”

小白看出他的疑惑,解释道:

楚栖年不太适应有人摸自己脸,僵硬一笑,往后躲了躲。

女人愣了下,尴尬地收回手。

“瞧我忘了,你现在是留洋回来的小少爷,娘在府里连夫人身边的丫环都不如,和你站一起给你丢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