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哥俩好似的拍拍楚肖云的肩膀。
“听弟弟的,那件白色的小一码,而且腰线这里窄,你一穿上——啧啧,绝了!”楚栖年夸张地使劲一拍手。
楚肖云原本十分满意今天这件旗袍。
奈何被楚栖年一番否定,她心里不禁开始动摇。
楚栖年又添一把火:“而且,那件旗袍显……”
小少爷皮得很,反手拍拍自己的翘臀。
楚肖云面上一红,明白过来他说的什么。
“你可真是不害臊,也不怕被人治一个流氓罪!”
楚栖年眨巴着水灵灵的眼睛,缩着脖子开始示弱。
“算了,看在你还小的份上,我也不和你计较。”楚肖云下巴微抬,踩着高跟鞋离开。
小白疑惑道:
这实在不像记仇精的性格。
楚栖年手指勾着身前挂着的怀表甩着玩,“怎么可能,等着看好戏吧!”
“走了,不能浪费粮食,我爹那糟老头又不给我饭吃。”
一人一狗回屋,楚栖年吃饱喝足,往床上一躺。
像是软了骨头的猫一样,就差一条尾巴悠哉悠哉地甩来甩去。
小白在一块毛巾上蹭了蹭狗嘴,窝在床边陪楚栖年一起睡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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楚栖年正在梦里和小白打架,忽然感觉脑瓜被接连不断的敲打。
“砰砰砰!”
“砰砰砰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