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陵游面无表情和门口的盛华对视。

他踩着贤轩的尸体走近。

“门主的位置,给你。”

薛陵游眼神充满压迫感。

“你会听师兄的话,对吗?”

盛华突然双膝跪下,“大师兄,我都听你的,都听你的……”

薛陵游颔首:“盛华,大师兄不会亏待你。”

“是……”盛华浑身抖得厉害。

“去把你二师兄的尸体处理了。”

薛陵游捻了捻手指,神态自若,仿佛方才杀人的不是自己。

“对了,扔在后山,晚上会有狼来叼走。”

盛华勉强起身,扛起贤轩尸体离开。

三日后,此霄峰。

玄惊木立在廊下,微风卷起蒙蒙细雨洒在他面颊,都没能让他清醒片刻。

反而将手中的剑越握越紧。

“哥,他既然要和旁人成亲了,我们还去做什么?”玄风谣一屁股坐回椅子上,怒其不争。

玄惊木眸光暗淡,半晌哑声道:“他说过不会和别人在一起,我信他,知知一定出事了。”

玄风谣:“可能吗?!薛陵游这般惯着他,怎么可能会出事!”

“你若是不想去,大可待在家里。”玄惊木背过身不再看他。

“我心意已决,即使知知真的要同薛陵游成亲,得他一句话,我方能死心。”

语罢,玄惊木头也不回离去。

玄风谣气得没法,又担心他这么一去说不定直接死在惊阙派门口,只能跟上。

“走走走!抄家伙!”玄风谣朝九烛和厉延招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