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点头:“我知道,所以才说会有人供奉你,我们可以互帮互助,既然你魂飞魄散都不怕,又为何会怕当鬼呢?”
衾忘思虑再三,最终点头答应。
“好,你与我拜过堂,我信你!”
“啊?”楚栖年愣了,“不是,话说清楚再……走……”
衾忘身形一闪,直接入了伞。
楚栖年只能把伞合起,对上玄惊木哀怨的目光,想要解释,又硬生生忍住。
这两条长虫又摆自己一道这件事,还没算账。
告别卖面老伯和小姑娘,几人买下几匹马往灵山赶去。
玄风谣骑着马,被颠的不舒服,“我说你就不能让我哥背你回去吗?最多半个时辰不就到了?!”
楚栖年没好气道:“我四年没有出来过,如今回去一路上看看风景多好,再说了,我有说让你们和我一起回去吗?”
“你怎么还这么凶。”
玄风谣疑惑:“你不都和我哥和好了吗?那会抱那么紧。”
楚栖年冷嗤:“你们兄弟俩真是让人佩服,论不要命这一点,还挺像的。”
玄风谣:“什么意思?”
楚栖年忽地拉紧缰绳,一手还拿着油纸伞,眸光冰凉,面上浮现些许失落。
“玄惊木,你一个妖王,即使没了蛇鳞,想要安然无恙渡过沼泽简直轻而易举。”
“但是你非得骗我一次是吗?”楚栖年看向玄惊木。
“知道了我被藏在什么地方,又临时决定演一场苦肉计,你是真的不怕疼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