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会一次次靠近,强忍剧痛来找自己。

玄惊木壮着胆子逗他:“知知,你若再哭,我真的无法坐怀不乱。”

楚栖年立即哑了声,过一会儿,他好奇开口:“你那个——还在?”

玄惊木:“……”

“蛇身有两个,不必担心,一个没了还有另一个。”玄惊木学着玄风谣当初调戏曲岚之那样,手掌在人后腰轻轻捏了一下。

楚栖年蹭地一下站起身,“我不担心!”

玄惊木笑了下:“知知,能不能扶我一把。”

他蛇尾只剩白骨,人身更不用说,双腿也只余骨架在撑着。

楚栖年红着眼眶扶起他,心里刺痛,眼泪欲落不落。

“别担心,回去吃些药很快能长好。”玄惊木揉揉他眼尾。

“这辈子不想再看你哭了,虽然很好看,不过哭得如此委屈,惹人心疼。”

楚栖年瞪他:“你什么时候和玄风谣学的如此油嘴滑舌?”

“关我屁事?!”玄风谣提着衾忘坐在一棵枯树上。

说坏话被当事人抓包,楚栖年也不尴尬,“速度可以,这就把人抓住了。”

玄风谣还挺骄傲:“那是自然,他即便没死,也不是爷的对手。”

楚栖年脑中闪过一个猜测,忽地伸手:“有药吗?你哥双腿被沼泽化没了。”

“你怎么看我哥的?”玄风谣下树,在怀里摸索半晌,把药扔过去。

楚栖年手一顿,目光沉沉看过去,盯得玄风谣后背发凉。

楚栖年发出一声极轻的笑声,暂时不说太多,倒出几粒药喂玄惊木吃下去。

_