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衾忘。”楚栖年问:“带我来这里,应当和成亲无关吧?你娶过妻,身边应该也不缺人是吗?”

衾忘:“是不缺,不过原本昨夜轮到卖面老伯家的孙女来与我拜堂,你们横插一脚,我没了夫人,自然要你来赔。”

楚栖年嗤笑:“就你?不论你是好妖坏妖,如今你惦记我,想一想还有什么遗言吧。”

放狠话的同时楚栖年不断在内心喊小白。

但往日屁颠屁颠的狗子如今像是嘎了一样,没一丁点动静。

衾忘沉下脸:“你不应该帮回诡镇,他们都是一些狼心狗肺的人!”

“你的泥塑之身被破坏了么?”楚栖年视线往下移,发现他脚已离地,真真切切是死了的大妖。

衾忘怪异一笑:“既然你了解我,那你留下吧,放心,旁人找不过来,即使找过来,他也进不来。”

楚栖年心里陡然狠狠一颤,“你什么意思?”

“我的洞府在枉死河底,现在河早已经变成了沼泽,有数不清的人或者牲畜淹死在这里,这里的泥水,可以腐蚀掉人的皮肉!”

衾忘面上的肌肉抽动两下。

“没有人来找你,没有人敢淌过河水。”

楚栖年却毫不在意扯了下嘴角,“其实你很自卑吧,要不然也不会变成玄惊木的模样来骗我。”

衾忘不答,眼神阴冷地死死盯着他。

“他们拆你的栖身之所是他们的错,不过这么多年来,你应当也报了仇吧?”

楚栖年劝道:“大哥,要不然你把我放出去,我帮你杀,你看不顺眼哪个,咱就杀哪个行吗?”

衾忘:“你的情人也行?”

“我情人?”楚栖年轻咳一声,“其实我情人是那个叫玄风谣的,就是看起来贱嗖嗖那位。”

衾忘一时之间被他唬住。

“杀嘛,正好我早看他不顺眼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