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白?”
楚栖年发现不对劲:“小白?”
狗子没有回应。
神识中也没动静。
“小白呢?”楚栖年懵了,仔细思考自己晕倒之前发生了什么。
“我不是记得玄惊木把我带里浓雾,然后……然后他脸黢黑,再然后有什么玩意儿钻我鼻子了……”
楚栖年揉揉额角:“我困得要死,睡着了?”
记忆里差不多就是这样,不过显然带自己离开的人不是玄惊木。
而且这种布置,楚栖年不可避免想起鬼界那一次。
那么这一次……
楚栖年:“算了,靠男人还不如靠爷自己!”
房门突然被打开,楚栖年吓得一个激灵。
“玄惊木?”楚栖年微微睁大双眼。
“嗯,等久了么?”玄惊木一撩衣摆,在榻边坐下。
楚栖年在他走近后,眼神忽冷:“这里是什么地方,你有没有闻到一股很难闻的味道?”
玄惊木嗅了嗅:“并未,不要在意这些,我们喝了合卺酒早些休息吧。”
他拿过桌上绑了红绳的一剖为二的葫芦,里面盛满了酒,其中一支递给楚栖年。
楚栖年费力地抬起手接过,“那你总要告诉我这里是哪儿吧?”
玄惊木:“我们的新家,以后我们就住在这里。”
“新家。”楚栖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,像是还未涂色的画作。
这大红的喜房和灰色的天空搭在一起格外突兀。
“可是我们为什么不回去呢?”楚栖年手指摩挲着葫芦边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