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姑娘怯生生插话:“我听说惊阙派换了门主,他们现在和皇城的官家走得近,大多时间只会待在皇城。”

“官家怎么会和道士扯上关系。”楚栖年奇怪道。

九烛轻声说:“黎公子,您有所不知,皇城那位,这些年痴迷于长生不老之术。”

这么一说,楚栖年恍然大悟。

只是不解为什么大师兄会和宫中有接触。

“除祟站本就是各大门派在各处设下的,用来保护百姓安宁,现在却没了修士愿意过来。”

厉延抱着自己的剑,自己一个人站在一边嘀咕。

玄惊木瞧到小道士困了,此时已经过了子时,缓声道:“早些休息,如果担心那些东西明日卷土重来,我们再停留一天。”

“也好,多做好事活得久。”楚栖年伸个懒腰,翻出一锭银子塞个老伯。

老伯连忙推拒:“各位尽管住下,只有不嫌我这地方破,老头子还要感谢各位神仙救下我孙女,这银子不能要……”

楚栖年和老伯来回让了许久,最终占上风,一句面钱,硬是给了钱。

屋子外边挨着柴房,除了九烛和小姑娘待在一起。

其余几个去柴房,往草垛上一躺,除了扎肉,也没什么不好的。

楚栖年揉揉眼睛,略长的睫毛耷拉下来,要睡不睡。

“你不喜欠别人的。”

听到玄惊木的话,楚栖年嗯了一声,无意中刺他的心。

“你才知道吗……我不想欠任何人东西,能还的,都还了,不能还的,找时机还。”

玄惊木沉默片刻,嗓音又哑了几分,“能不能不还我的,不论是什么,我心甘情愿给你。”

楚栖年侧过身,睁眼看他:“我还欠你什么?感情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