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惊木一言不发,鼻尖抵在楚栖年肩窝。
玄风谣几人姗姗来迟。
看到楚栖年,玄风谣瞪大了眼:“你果然没死!”
“他的腿怎么了?”楚栖年问。
玄风谣看着两人的姿势,撇撇嘴:“他这些年寻死觅活,方才来时剜了……”
“这里没你的事。”玄惊木回头。
在亲哥警告的眼神下,玄风谣闭紧嘴巴。
楚栖年不再多问,扶起人走进客栈,玄惊木挂在他背后,双脚拖地。
玄风谣使坏,故意抬起亲哥的双脚,就以这样的姿势把人抬进去。
玄惊木也不要面子,双手环得死紧。
路过竹筐,命鳞和主人一样,破筐而出,牢牢黏在楚栖年身上。
“掌柜的,开三间上房。”楚栖年摸摸自己口袋,没钱,反手摸摸钱袋子的主人。
玄惊木没动静。
九烛见状连忙取下钱袋子递过去。
“多谢。”楚栖年丢过去一锭银子。
女鬼颤巍巍摸出牌子,带领几人往三楼去。
走进其中一间,楚栖年转身关门,“我有话和他说,你别进来。”
“凭什么,这是我哥,谁知道你会不会再伤他一次。”玄风谣一脚死死卡着门。
“我?”楚栖年蹙眉,视线越过玄风谣肩膀去看九烛。
“九烛姐姐,四年前我偷偷离开此霄峰时留下的纸条你给玄惊木了吗?”
九烛点头:“属下把纸条给二爷,让他代为转交,那一日主上心情不好,不让我们进去。”
“既然没有看到,挺好的。”楚栖年庆幸那几句话没能传到玄惊木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