刹那间,搁在桌子上的命鳞泛起刺眼的光亮,紫色光芒充斥着每一个角落。
玄惊木睁开眼,不可置信地起身。
紫色的命鳞悬浮在半空中,底下坠着的流苏轻轻晃荡,散发的光芒宛如新生见到的第一缕阳光。
玄姝赶了过来,来不及惊讶满地的鲜血,发现沉寂整整四年的命鳞竟然再次发光,当下有了猜测。
“他……”玄风谣睁大了眼睛,手指一松,匕首“铛啷”一声落地。
“黎知活了?是他吗?”
玄惊木由震惊转为欣喜,一脸不可置信,以为是幻觉,狼狈地变回双腿,踩着自己的血扑到镜台。
直到真的握住命鳞,鳞片牵引着他往外走。
玄姝迅速冷静下来:“惊木,那一日我给过小知一枚玉佩,一枚镜子,那镜子呢?”
当初见面礼,那一块玉佩,和一面镶嵌宝石的镜子,可不是普通凡物。
楚栖年佩戴玉佩,一旦他离开很远,镜子可以追踪到他所在的位置。
想起有这么一回事儿,玄惊木翻出镜子,以血画咒,本蒙尘的镜面逐渐清晰起来。
很快,镜子映出了一家客栈。
满月客栈。
“这客栈阴气也太重了。”楚栖年拿着筷子搁盘子里翻。
小白:
“确实,而且这里阴气这般重,并且靠近鬼界,不得不多想。”
楚栖年百无聊赖玩着腰间玉佩上坠的流苏,坐没个坐像。
他视线懒懒看一圈。
客栈一楼的几个餐桌除了自己,还有一桌靠窗的坐了不少人。
小道士托腮,筷子在空中点了点。
“脚跟离地,鬼附身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