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略有失落,眼皮发沉。

小白放低了声音:

夏日来临,山洞内温度冬暖夏凉,楚栖年睡多久,小白守了多久。

临近第四年春日,小白不提这个世界耽误多久,只等着他恢复。

不过,大概是这鸟不太敢面对什么,所以迟迟不离开。

小白用狗腿挠挠头。

楚栖年盘腿坐在垫子上,眉头微拧。

“差不多吧,有点想罢工了。”

小白激他:

“屁咧!”楚栖年一拍大腿:“小爷雄风不减当年!”

如今小道士这副躯壳,倒是因为这些年年龄的增长,渐渐褪去原有的青涩,看着不再弱不禁风。

以往生个气都像是小孩子闹人。

此刻青年眉眼展开,看着没区别,却又像是变了个人。

“算了,走吧。”楚栖年轻抚衣摆起身。

“让你照顾我这么多年,也该让你放个假歇歇了。”

小白松了口气:

-

此霄峰。

玄惊木又在房中坐了一天,他放下命鳞,拿起当年小道士戴过的发簪仔细擦拭。

这些东西像是新的一样。

“知知,我该怎么坚持下去。”

玄惊木每一天能做的事情,便是坐在曾经楚栖年经常用的镜台前,将他佩戴过的东西一一擦干净。

恍惚间,玄惊木好似又看到了那人耍赖,执拗地要一个答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