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惊木悲哀地看着他。

“若是你有一天,像我爱一个人,便再也说不出这种话。他只是他,我的知知,任何人都替代不了。”

玄风谣道:“嫁衣已经破了,你整日半死不活用何用,若是难过,我再陪你喝几杯,醉倒后睡一觉,醒来就好了。”

玄惊木每日都是被噩梦惊醒的。

梦中小道士总是离得很远,无论如何也追不上去。

但是,梦里他至少还在。

玄惊木总是会喝上许多酒,一醉便是一个月。

“我知道你心里难过。”

玄风谣拆开一坛酒给二人满上。

“世人常说蛇妖冷血无情,咱们蛇妖只不过是很难爱上谁罢了。”

玄惊木一碗接着一碗喝了许多烈酒,仰头看着清冷的月,脑海里全部是小道士的身影。

“昨夜梦里,他同我说话了。”

玄惊木眼里浮起一丝笑:“今夜再睡下,说不定可以与他多说几句话……”

玄风谣放下酒碗:“哥,自欺欺人有什么意思?他死了,而且你们根本不合适!”

“胡说!”玄惊木突然暴起,桌上酒坛和碗噼里啪啦摔了一地,浓烈的酒香炸开,充斥鼻间。

玄风谣狠心道:“难道不是吗?”

“从此音尘各悄然,春山如黛草如烟!”

“他的意思是从今往后再也不想与你有任何联系!只有你还半死不活守着!现在做这些,晚了!”

玄惊木心头大震,一张劈碎了石桌,转身回去,一个多余的眼神都不愿意再给。

若不活在自己制造的虚幻中,玄惊木不知道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。

他躺在榻上,怀里抱紧婚服,眼角滚落几滴泪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