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来,你还会舍不得我。”楚栖年笑了一声,眼角流落的水珠不知是泪还是雨滴。

“以前尝你一颗狗粮,你打翻我的小米碗,咱俩水火不容,特别是仙君把我放在他枕边睡觉时,你总要跳上去。”

楚栖年睁开湿漉漉的双眼,费力地抬手。

小白犹豫几秒,还是低下头让他摸。

“念栖山。”楚栖年喃喃道:“他们应该把我埋进念栖山了。”

小白:

楚栖年疲惫地阖起眼:“好,听你的。”

依然逃不过感情这个东西。

小白说了一半,话音一转。

“嗯,我知道了。”楚栖年没一会儿昏昏沉沉地睡过去。

小白把人叼起放在背上,找了一处合适的山洞,又出去猎杀了一只大老虎,剥干净后,拿回一条虎皮毛毯。

楚栖年半睡半醒间,躺在虎皮地毯上,说了句牛逼。

小白哭笑不得,缩成一团在洞口给他挡风。

修养是一件耗费时间的事情。

不知不觉这一年的冬天悄然降临。

此霄峰。

厉延端着熄了的炭盆从寝殿出来。

“主上屋里也太冷了,还不让咱们进去,今日趁他睡着我才能换个新的炭盆进去。”

九烛叹息道:“黎公子已经逝世半年了,主上还这般折磨自己,整日待在寝殿不出来。”

“别提了。”厉延惆怅。

“也就玄姝姨母能劝一劝,主上用原身把黎公子穿过的嫁衣圈起来,谁也不让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