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风谣笑了声:“九烛姐姐,这种玩笑可开不得,是不是嫂子又给你什么好处,你可不能吓唬我哥。”
九烛再也抑制不住哭腔:“主上,黎公子在三日前,我们离开灵山的那一天,就已经……没了。”
“他死了,他被康成一掌震破五脏六腑,加上心疾,熬了一夜……没能挺过来……”
“不会……”玄惊木缓缓摇头,眼神空洞:“不会……不可能……”
不可能。
这一刻玄惊木终于明白为何命鳞能回来了。
它再也没有能保护的人。
一股腥甜自喉咙往上涌,玄惊木心神巨震,忽然吐出一大口鲜血。
“主上!”
“哥!”
玄惊木眉头紧锁,想问什么,心口却像压了一块大石头,发不出声。
闷,又痛,剜心似的痛,像是有什么从心脏剥离,再也抓不住。
“知……知……”
玄惊木脱力跪倒在地,嘶哑出声:“知知……”
九烛哭喊道:“主上,送丧的队伍已经到了念栖山,黎公子快要下葬了!”
玄惊木宛如行尸走肉一般赶往灵山。
脑海中最后的记忆停留在楚栖年离开之前,在嘴角落下的吻。
跌跌撞撞赶到地方,玄惊木拦下即将入土的棺材,嘴角的血早已干涸,他一步步靠近棺材。
利剑出鞘,薛陵游持剑抵在他侧颈:“离开!”
玄惊木嘴唇颤抖几下,面容无措地指着棺材,“里面……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