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看到龙心二字时,薛陵游仿佛被雷劈中。
许久,他红着双眼看了无生息的师弟,“你糊涂啊……他到底哪里值得你这样?”
可惜,少年再也不会嘴硬,为一条蛇妖说话。
“若是早知有这么一天,师兄不会让你离开灵山。”
冰棺内,透明的小白缩回小狗崽的模样趴在楚栖年心口,黑溜溜的眼睛含泪,嘴里不断呜咽着。
小白舔舔楚栖年的手心,在棺内陪他三天三夜。
三日后,惊阙派发丧。
薛陵游亲自抱起小师弟,把他放进棺材那一刻,仿佛流干了眼泪,只能声音嘶哑地一遍遍喊他的名字。
“大师兄,让十七安息吧。”
“师兄,小师弟下辈子定然是身体康健的孩子,让他早早入土为安。”
薛陵游依依不舍看着楚栖年许久,将另一块玉佩拿出来,放在楚栖年手心。
或许这也是玄惊木送的,但那一日小师弟并没有取下来,想来也是十分珍惜。
棺盖被缓缓合上,钉入七根钉子。
惊阙派弟子死后大多会葬入灵山紧挨着的念栖山,一路白色冥钱如同雪花纷纷扬扬落下。
白色灵幡被风吹的呼啦作响。
哭声断断续续,大多数在惋惜小师弟。
薛陵游抱着小师弟的牌位走在最前面,专门在经常有妖出没的路口停留片刻。
草丛中有一条竹叶青本是路过,听到哭丧声,好奇地探出脑袋想看看哪家没了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