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抬眼看他,认真发问:“玄惊木,你怎么就能确定玄风谣看见的是康成。”
玄惊木目光凌冽:“看来有人给你通风报信。”
楚栖年起身:“这些不重要,你自己想想,难道不觉得哪里不对吗?”
“不论是不是,本尊去定了惊阙派,姨母的病不能再拖下去,此刻拿到龙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。”
玄惊木语气冷硬:“今夜本尊只是来看你一眼,若是能顺利回来,皆大欢喜,若是本尊回不来,你便自由了。”
“你嘴真他妈硬。”
楚栖年气的快要憋出内伤,强硬地抱上去,张开嘴呲着一口小白牙在玄惊木肩膀。
力道非常狠,一瞬间铁锈味充斥口腔。
玄惊木没躲,任由他发脾气。
原本来之前,他很想说一句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。
本尊心里有你,会学着好好去爱护你。
但话到嘴边,又说不出口。
楚栖年小声地问:“这些天一直没有休息吗?玄惊木……你都长胡茬了,没有以前那么俊了。”
看到人那一刻,又气又心疼。
玄惊木眉头一皱,下意识搭在小道士腰间的手收紧,“即使本尊头发花白牙齿掉光,你也是我的。”
“是吗?那你方才是在交代遗言吗?”
楚栖年搂着他脖子,故意气他。
“你放心,你要是回不来,我呢,就去皇城的南风馆找几个小倌,下半辈子绝对把自己伺候的舒舒服服。”
“你敢!”玄惊木眼神冰冷又暴戾。
“那你就记住我,多看我两眼,以后你不许再娶妻,哪怕我先死在你前边,也不行。”
比起玄惊木,楚栖年此刻更像是在交代遗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