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小道士身子底太差,一旦受惊,或者情绪过于激动,心疾便会犯。
楚栖年笑了下:“心疾哪里有那么好治,娘胎里带出来的毛病,如果不是这毛病,亲生父母大抵也不会将我扔了。”
玄惊木手指拨开他额前碎发:“我已经吩咐九烛去查治疗心疾的方子,她办事效率不错,一定能治好你。”
楚栖年目光闪动,环紧他脖颈往下拉:“那你先帮我缓解一下,这会儿太痛了。”
妖王眼中露出点笑意,托着楚栖年的后背往上抱了抱,正要吻下去。
“别亲!”
二人齐齐一愣,抬头往房梁上看。
只见曲岚之正坐在上边,手里还端着一盘点心,对上视线那一刻,曲岚之翻身落地。
身形轻飘飘,如同一片羽毛,没有发出丝毫动静。
看着盘里已经见底的点心,不难猜出这孔雀已经在此待了有一会儿。
楚栖年感叹果然是神,能这般悄无声息潜进来,还不被玄惊木发现,只有曲岚之能做到。
任谁在和自己心上人亲热时都不喜被打搅。
玄惊木面上忽冷:“你为何在此?”
曲岚之悠然自得找了个舒坦的位置坐下。
“我?别误会,本来我并不准备打扰你俩,但是吧……这小道士长得可人儿,惹人怜爱。”
“我不忍心在知道他短命的情况下,还不去救他。”
楚栖年从玄惊木怀里起来,“公子能否说清楚?”
曲岚之目光灼灼地盯他看上许久,忽然说:“妖的精气不是谁都能受的。”
玄惊木:“还请阁下知无不言,我家知知的心疾越发严重,若是能有法子治好,此霄峰上下,愿为阁下赴汤蹈火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