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陵游靠近楚栖年时,动作顿了下,两息后又不动声色离开。

楚栖年饿得不行,低头大口大口扒饭,如果仔细看,可以瞧见他拿着筷子的手指泛白,细细颤栗。

“慢点,当心噎着。”薛陵游满眼心疼,盛出一碗汤递过去,便被小师弟一口气喝了个干净。

楚栖年放下空碗,心里的不愉快消散许多,转头对上薛陵游担忧的目光。

无所谓地耸耸肩,笑起来:“太饿了,我赶了一夜的路,差不多两天没好好吃饭了。”

薛陵游轻声说:“我以为会……”

会有人好好照顾你。

“什么?”楚栖年放慢速度细细咀嚼。

方才狼吞虎咽更像是把这些天的情绪随着食物一起搅和在一起,然后吞下去,再也不去想。

“无事,担心晚上你撑到肚子不舒服。”

楚栖年想了想,放下筷子,看着桌子上没剩多少的菜,揉揉肚子,并未感到有饱胀感。

或许还是强行使用法相造成的副作用。

楚栖年收拾了桌子,添了一壶茶水,又打来一盆水帮着薛陵游简单洗漱。

“大夫怎么说的,骨头裂了吗?”楚栖年挽起薛陵游的袖子。

“嗯,估摸半个月内恢复不了。”薛陵游眼睛微弯。

“现在还需要你来照顾师兄,人还没老,便给你添这么多麻烦。”

楚栖年拧干布巾,眉头微挑。

“大师兄,我们有必要这么生分,我听师父说,从小是你把我照顾大的,吃喝不缺。”

“两岁时为了让我每日都有新鲜牛乳喝,还买了一头奶牛,每天牵出去放牛,还要照顾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