玄惊木错愕地看着小道士露出森森白骨的手,忽略自己身上的剧痛。

回过神,他收紧手指,帮助楚栖年往外拔。

玄惊木这一辈子沾过许多人的血,但是从来没有任何一个人,是心甘情愿为了他流血。

“铛啷”一声,降魔杵掉落在地,火红的光芒暗淡下去。

楚栖年侧过脸把袖子放下来,不敢看一眼自己的双手。

“主上,鬼界入口开启!”厉延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。

玄惊木俯身揽起一直呆坐着的小道士。

“立即进鬼界。”

轿子再次被抬起来,玄惊木撕扯下两块布料,把楚栖年两只手包起来。

“鬼界有一种药可以治好。”

楚栖年垂着头不说话,发丝凌乱,经过一天心惊胆战,没了精神。

玄惊木抿唇,犹豫许久道:

“冤枉你,是本尊的错。”

楚栖年小声嘟囔:“你知道就行。”

若是真的是小道士背叛,哪里还需要这么麻烦承受巨大痛苦去拔降魔杵。

玄惊木眉心微微动了动,抬手整理楚栖年散乱的头发,从怀里拿出那条紫色的发带。

像是对待小孩儿一样,耐心地帮他束起高马尾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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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主上,黎公子的手三日内不能碰水,属下会每日来帮黎公子换药。”

玄惊木睨一眼跪地的九烛,“药留下,本尊来即可。”

九烛:“是。”

楚栖年举起被包成圆球的两只鸟爪,晃悠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