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音如同大赦,自知待在这里碍眼,行礼后退出去。

临走时用阴狠的眼神剜了楚栖年一眼。

楚栖年没了食欲,放下只啃了一口的鸭蛋。

玄惊木投去目光:“不够?厉延,去膳房再拿些过来。”

“咸鸭蛋吗?”厉延捏了一片已经被楚栖年磕成碎片的鸭蛋皮。

“膳房什么时候做这东西了?”

楚栖年:“不是,是一位烧柴的婶婶给我的,她说她家经常腌鸭蛋,族中很多人都喜欢。”

妖域有集市,自己做一些特别的拿去集市上卖,或者换自己需要的东西也是常有的事儿。

早膳用完,楚栖年收拾好包袱跟上。

踏上玄惊木的软轿,楚栖年清楚听到下边一众妖议论的声音。

照例坐在一旁,山顶风大,黑纱扬起,小道士无视萧音又酸又恨的表情,摇头晃脑故意气他。

“他们都以为我是你第一个宠幸的。”楚栖年青丝散乱,脑后只有一条紫色发带束起一半的头发。

小道士皮肤像是在掌心里细细摩挲过许多年的羊脂玉,细腻白皙。

他的嘴唇是淡淡的肉粉色,唇薄,眉眼抬起,经常弯出浅浅的弧度。

爱笑,其实对任何人都不上心。

玄惊木忽然来了想法,俯身去抚摸楚栖年的侧脸。

“他们总是很在意本尊有没有和谁上床,欲望这种东西,真的会令人上瘾吗?”

瞧他真心发问,玄惊木和谢忍与赫塔不同,看向自己的眼神里没有欲望,没有爱意。

楚栖年不安分,很想看看玄惊木是不是真的这般清心寡欲。

“主上——你以为妖吸精气,只是为了修为吗?”

恰好这时轿子被小妖抬起,略有颠簸,楚栖年原本直起身体,没能稳住,踉跄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