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艰难爬过去:“你有护心丹吗?”

玄惊木不答,看他面色白如一张纸,在距离够近时一把握住他的手腕。

随意一拎,楚栖年被带进他怀里。

“干什——”楚栖年睁大双眼。

玄惊木捏起他的下巴,半强迫让他张开嘴,一只手揽在他后背,令少年无法逃脱。

那一瞬间楚栖年近乎以为进展加快,面前大长虫要吻自己了。

他在拒绝和大逼兜之中反复横跳。

毕竟玄惊木是帅,但也是一条恐怖的大长虫!

然而楚栖年想多了,玄惊木微微低头,然后——哈气?

“你——刷牙了麻?”楚栖年含糊不清地问。

玄惊木不耐烦,手指力道加大,掰他嘴。

一缕浅紫色的烟从玄惊木嘴中出来,渡给了楚栖年。

楚栖年麻痹自己。

葡萄味儿葡萄味儿葡萄味儿。

“可好一些了?”玄惊木松开捏在他下巴的手。

楚栖年愣愣道:“好像好多了。”

他揉揉心口,方才快要爆炸的心脏此刻恢复正常跳动,不过余痛依然令他不舒服。

“那是什么,你们妖的——精气吗?”

小道士起不来,索性继续躺在他腿上。

玄惊木不影响拿笔,懒得撵他:“嗯,这种方式有些麻烦。”

楚栖年好奇:“怎么样才不麻烦?”

门外站了一群人叽叽喳喳,玄惊木被吵的心烦,正想准备怎么把吵闹的人杀了。

怀里这个不能杀,杀别人出出气还是可以的。

他袖子忽地紧了紧,俯首一看。

小道士捏着他袖子,透彻明亮的双眼一直注视他,眉眼间的意思是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