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栖年:“……”
“到底怎么了?我昨天喝醉后做什么事了吗?”
赫塔一只手轻松禁锢他。
“兰嘉没有做什么。”
赫塔嘴角勾起一抹苍白的惨笑,俯身过去,在他指节上亲了一下。
“我们很久没有了,兰嘉不喜欢?”
赫塔的呼吸洒在他手腕,又到肩膀。
楚栖年呼吸不可避免乱了。
“兰嘉,你脸很红……”
“赫塔……”
“嗯。”
赫塔带着蛊惑的声音不断喊他。
没一会儿,楚栖年哄得不知道东南西北。
楚栖年抬脚踢了一下身旁人。
“松开,我要洗澡去。”
赫塔手掌抚在他的腹部。
“等等再去。”
赫塔强势的气息再次笼罩过来。
楚栖年后知后觉自己掉坑了。
“不行!我他妈会嘎的!”
“不会。”
楚栖年再也说不出话来。
感觉自己像一束小草,忽然被暴雨劈头盖脸一顿问候。
等到再次完事儿,楚栖年被子一卷,睡死过去。
赫塔侧身躺在他身旁,掌心抚摸他光滑的脸颊。
带着汹涌的醋意,赫塔方才下手没轻没重。
“兰嘉。”赫塔低声呢喃:“赫塔只想让兰嘉属于赫塔一个人。”
“兰嘉——你能不能只爱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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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连三日,楚栖年一直在屋内,哪里也不能去。
眼睛上的布终于在第三日被取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