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会怕?”楚栖年不在意手臂流出的血。
他掐着伊兰蒂丝的脖子将人离地掼到墙上,在口袋里摸了几下,拿出一条沾了血污的项链出来。
“认得这个吗?”
伊兰蒂丝脸色涨红,说不出话。
楚栖年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。
“神父的项链,我觉得姐姐和他关系很好……哦对了,你可能还不知道吧,神父今天被钉子钉死在十字架上。”
想起在刑罚场里被曝尸荒野的神父,楚栖年忽地笑出声。
“伊兰蒂丝姐姐,他的脖子上被钉了一圈钉子,我怕你想念他,专门取了这条链子回来。”
少年细瘦的手指沾着干涸乌黑的血迹,指节上勾了一条带了十字架的银质项链。
十字架微微晃动,被灯光折射出一道冰冷的寒光。
“可惜,我取链子时候,不小心弄掉了神父的头颅。”
楚栖年眉眼低垂,好似真的很难过。
伊兰蒂丝快要喘不上气,即将窒息,这时,脖子间的手指松了松。
虽然没有放开她,但是可以一点一点呼吸。
伊兰蒂丝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。
“不要难过。”
楚栖年声音听起来毫无起伏,拿着链子,缓缓往伊兰蒂丝脖子上套。
伊兰蒂丝终于再也忍不住,喉咙里挤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仅仅几句话,她好似看到了神父惨死的模样,十字架项链更像是一把阴寒的刑具,即将斩下自己的头颅!
“戴上了。”楚栖年笑起来,松开双手。
伊兰蒂丝腿一软倒在地毯,疯狂地撕扯脖颈上的项链,越是慌张,越是取不下来。
扯动间,沾了血的链子擦破了她的皮肉,很快有血往下流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