赫塔苍白到病态的手掌握着楚栖年的下巴,眸子深不见底,居高临下看着他。
“兰嘉,你没有后悔的余地了,从今往后,你只能是我的。”
楚栖年觉得好笑,不甘示弱扯上他的衣领往下拽。
“赫塔,好像从一开始,从你吻我的那一刻,就没有给过我任何退路吧?”
不论是仙君,还是现在的赫塔。
楚栖年把小白只当做是只狗,并且它也修不成人形。
那么仙君的身旁,只能有自己的位置。
无关情爱,即使是主人,也是自己一个的,不可以养别的鸟。
与赫塔道别后,楚栖年回去的路上闲来无事在神识中和小白聊。
小白懒洋洋走在他身旁:
这哪能承认。
楚栖年装傻:
黑狗小白停下脚步,实在没忍住翘起一只后狗腿往黑玫瑰花丛中尿尿。
“滚!”楚栖年毫不客气一脚踢它屁股上。
“这是老子拿来插花瓶的花!”
黑狗嗷嗷狗叫,气得耳朵支楞起来,呲着牙恨不得咬死这只臭鸟。
楚栖年径直路过它。
黑狗气了两秒又跟上。
楚栖年毫不犹豫道:“杀了它。”
黑狗轻哼:
楚栖年慢悠悠道:“是啊,所以你可要讨好我,要不然等到回去了,我就把你给宰了,然后加大料炖,好好给仙君补补。”
一鸟一狗又互相“友好”闲聊两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