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哥,我冷。”楚栖年双手冰冷,攀上谢忍脖子。

回到卧室,谢忍先把他放在床上:“盖好被子,我去给你找厚衣服。”

实际上谢忍也觉得冷,只是上个楼的一分钟内,气温应该又往下跌了跌。

即使门窗紧闭,冷意无孔不入。

他找出早已经收好的衣物拿过来,先是帮楚栖年换上。

保暖衣裤穿上又套了裤子,最外边是一件厚实的深色棉服,即使这样,楚栖年依然觉得冷。

谢忍换上衣服后外套拉链没急着拉上,敞开怀抱上床把人搂进怀里,用衣服裹住他,又盖上被子。

“好一点了吗?”

楚栖年蹭蹭脚上厚实的毛袜,身上一点一点暖和起来,他汲取了谢忍的体温。

“暖和多了,你抱着我,不可以放开,要不然我会冻死的。”

谢忍胸膛微微震动,笑声很清晰。

“不放开,不过你要饿着肚子睡吗?”

楚栖年脸颊埋在他胸膛:“太冷了,耳朵也是冷的。”

谢忍手掌很暖和,捂住他一只耳朵,转头看了一眼没有来得及拉窗帘的窗户。

窗户早在风沙的肆虐下蒙上一层厚厚的尘土,把视线遮挡的严严实实。

谢忍拿过床头柜的手表,左下角有温度显示:“零下二十度……不,零下二十一度了,温度还在降。”

话音刚落,窗外传来断断续续的警报声,大致的意思是所有人不要出门,关好门窗注意保暖。

楚栖年又往他怀里缩了缩。

“看来这个世界真的走到头了,不过……也太快了。”

谢忍低声道:“对我来说,还好,我们有结婚证,到最后一刻,你也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