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到楚栖年醒来,窗外漆黑一片,他拿过太阳能小闹钟一看,已经上午十点半。
但是窗外依然一片漆黑,乌云密布,天即将要塌下来一样。
算一算时间,谢忍恐怕早已经离开空之城有两个小时。
“啊……我草……”楚栖年慢吞吞爬起身,双腿软的站不住。
又痛又酸的感觉从尾椎骨往上延伸,整片背都好像麻了。
脚一挨地,浑身都不舒坦。
楚栖年又一屁股坐回床上。
小白的虚影滚出来,趴在一旁晃着狗尾巴欣赏小肥啾难得窘迫的模样。
楚栖年坐在床上又缓一会儿,腰间酸痛,烦躁地一脚丫子把拖鞋踢远。
“疯了,他疯了,我侧颈都被咬流血了。”
小白幸灾乐祸:
楚栖年磨磨后槽牙,捡起另一只拖鞋扔过去,打散这一团黢黑的虚影。
休息整整半个小时,直到不再那么难受,他换了衣服下楼去。
餐厅有谢忍留的早餐,保温桶效果不错,正好是能入口的温度。
楚栖年屁屁刚碰到座椅,又猛地弹起。
“还是站着吧,站站更健康。”
楚栖年安慰自己,罚站似的,站在餐桌旁吃完了早餐。
不舒服的感觉在第二日完全退去,没良心的鸟一个人在大床上睡得更香,随意翻随意滚。
一晚上掉下来三次,神识里的小白都被吵醒了。
小白迷迷瞪瞪的一句话,却让趴在地板上的楚栖年意识到了什么。
一直以来他的睡姿很不老实,但是和谢忍同居后,再没摔下床过。
原来习惯,是这样一点一滴养成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