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一个好的出身,从睁开眼就有人护着,宠着,你是出生在山巅,你可以俯瞰山间,你也可以看着我们在阴沟里苟活。”
“但是你亲自下来,踩我一脚,倚仗的是谁呢?”
楚栖年微微俯身,嘴角勾起凉薄的笑:
“是你那位双腿残疾的爷爷,还是无所作为只知道在红灯区里昏天黑地的父亲?”
邵翎缓过胃里那阵抽搐,用袖子擦着嘴角鼻涕和口水,方才干呕间,他一直跪在楚栖年面前。
意识到给一个低等人跪了,邵翎更是恶心,趔趄两下起身。
楚栖年在笑,笑意不达眼底,反而越来越寒冷。
“听说邵城主的孙子,是一位……哦对,红灯区的女士……”
“闭嘴!”邵翎狂吼,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野猫,“我才不是那里的贱女人生的!”
“嘭”地一声闷响。
楚栖年懒懒散散收回脚,看着被自己踢倒在地的男生。
“小子,想要在这里活下去,就要学会尊重别人,每个人的活法不同,你一个废物,被人惯废的蠢蛋,有什么资格嫌弃别人?”
“空之城多的是亡命之徒,你如果一直像今天这样不管好自己的嘴巴,早晚有一天……你会死。”
邵翎狼狈地在湿漉漉的地面翻滚,捂紧自己再一次被踢到的腹部。
“早晚有一天,你的爷爷再也护不住你,这一次,小爷放过你,以后给我夹着尾巴做人,听懂了吗?”
邵翎满脸屈辱地点头。
楚栖年不满:“啧,声音大点。”
“听懂了……”邵翎从地上爬起来,缩着肩膀,相较刚才猖狂的模样,此刻看起来顺眼多了。
李澈晚来一步,发觉队长老婆人没了,险些吓死,一个棚一个棚挨着找。
此刻找到人了,面前的情景更是要把他吓死。
“楚栖年!你在干什么!”